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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义:从一个印度学者的一段大实话说起

1998年底,在一次国际学界会议上,作为诺贝尔奖获得者,与中国没有任何关系的一位印度学者,有一段语惊四座的发言,让整个舆论界和学术界当即炸了锅。对着全世界各界来宾,他撂下一句大实话,他说:中国市场经济这些年能一路狂飙,取得震惊世界的奇迹,根子并不源于一九七八年,而是根子深深扎在一九七八年之前的那前三十年。

一句话,像一记重锤敲醒了中外很多人。因为在不少人眼里,是1978年后,向西方接轨,走了市场化道路以后,中国才发生了地覆天翻的变化,所以在一般人看来,总结中国的巨大变化,应该始于1978年。

在我们国内,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在不少人的认知里,一说前三十年,就是停滞,就是愚昧,就是极左,就是浮夸,就是停滞不前,就是没有发展,就是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在这种普遍的舆论引导下,人们对那个前三十年好像说得暗无天日,这种因为舆论宣传造成的认知偏差,对整个社会的正确认知产生了颠覆性的影响。中国的历史性变化,好像转折和功劳都在1978年的某一个下午出现了。

但是中国人是尊重历史和讲良心的社会,不管你怎么说,也不管你多么高调,总归要经过历史的检验。于是,前边那个经不起推敲的逻辑在经过一系列的变化之后,今天人们的认识逐渐接近真理,也逐渐接近了历史真相。于是前边说的那个逻辑如今几乎在老百姓心里已经荡然无存。

人们好像从一个简单的事实中悟到了一条古往今来颠扑不破的真理。这就好比一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抓起包子就啃。在连吃六个包子后才觉得肚子饱了。可当他吃到第六个的时候,他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如果早知道这样我只吃这最后一个不就饱了吗?这个近乎笑话似的故事,却潜藏着一个非常简单的认知荒唐,如果简单认为你吃了第六个就吃饱了,前五个可以不吃,这岂不是一种连傻子都明白的荒唐认知,因为傻子也知道,你如果不吃前五个包子,那是根本不可能吃饱的。

这么简单的一个包子的问题,可居然被我们相当一部分人盲目相信了很多年。以致今天,当人们认识了真相,当人们不断呼唤前三十年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当西方世界一个劲对我们以发展的名义让我们在思想意识形态与他们全面接轨的事实为人民大众认清之后,当看到帝国主义一步步走向穷途末路的现状时,人们忽然感到,对历史还是要还原它本来的面貌。这就有必要掰开揉碎说说,我们前三十年是不是真的如某些人抹黑的那样。

如今细细点数前三十年我们走过的路,我们忽然觉得,我们早就已经陷入了一些人编造的逻辑思维的陷阱。前三十年,凡是从哪个年代过来的人都知道,那是一个全民拼搏的年代,那是新中国刚刚成立全国人民在共产党毛主席领导下,全民奋发拼命进取的年代。全体人民,凭着勒紧裤腰带的意志共同奋斗,用一砖一瓦,硬是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垒出了后来经济腾飞的全部的坚实地基。

细细说来,第一个可以载入共和国发展史的头等大事,那便是基础医疗。

从鸦片战争以来,苦难深重的中国人,已经受尽了磨难,洋人们在制造无数灾难之后,又把中国人称为“东亚病夫”。毛主席领导的新中国,迫切需要解决的就是人民大众的健康问题。

到了1965年前,全国仅有140多万卫生技术人员,七成都挤在城市里,农村分到的那点资源可怜到可以忽略不计。于是广大农民便是小病拖大病,最后成为不治之症。后来方针变了,我们伟大的毛主席一声令下,在国家经济十分困难的情况下,把人民健康放在首位,提出要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必须放到农村去。就这么一下,全国迅速涌出一百五十多万赤脚医生。

同胞们,赤脚医生,他们或许没有什么行医的严格的资格证明,但是人民需要,发展需要,正是他们解决了当时中国老百姓几百年来最为紧迫的重要问题。当时加上卫生员接生员队伍接近五百万人,五百万人的浩荡队伍,他们踩着泥巴背着药箱,走进田间地头。

如今就连美国鬼子也不得不叹服,中国的赤脚医生运动,是世界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上,真正解决普通人医疗问题的最好办法。世界很多国家都想借鉴中国的赤脚医生办法,无奈因为制度不同,他们很难模仿。有一点可以证明,中国的《赤脚医生手册》,美国整个社会显示了极大兴趣,在美国市场几乎达到了普及宣传读本。

这个事情给中国老百姓带来的变化,有一个数字可以证明,那就是人均寿命。

1949年人均预期寿命,只有不到35岁。到了20世纪70年代末,直接冲破65岁,65岁,这几乎就是中国历史上的顶端数字,几乎硬生生比之解放初翻了将近一倍。而同时期的印度,仅有48岁,被中国远远甩在了后边。健康,是社会发展的底牌,没有健康的身体,凭什么去发展工业化。这就是在毛主席领导下,中国人民进入新中国以后最为重要的变化。

第二个载入新中国发展史的便是土地改革。在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延续千年的封建地主土地私有制被连根拔起,三亿无地农民分到了自己的土地,手上有了地心里才有了底。这是因为在中国数千年的历史上,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有了地,人民才倍感安居乐业的幸福感和安全感。这份安全感,直到今天依然都在影响着人民的生活,使人民对国家和政党无比热爱。今天,很多中国人嘴边常挂一句话:大不了回老家种地呗。这句话背后是实打实的退路。正是因为有了这条退路,当年的农民才敢松开手脚,涌进城里去打工,站得稳就留在城里,不行依然回来种地就是了。有屋有田饿不着冻不着,这就是中国农民起码的生活保障。土地改革清掉的不仅是地租剥削,更是城镇化工业化道路上的一大堆障碍,让几亿人的流动变得顺理成章。我们可以说,这个土地问题不解决,中国后来的进城务工和改革就是一句空话。这是中国后来几十年发展最为重要的基础。而今天,一些反动公知和作家们拿土地改革说事,污蔑诋毁土地改革的小说出了一本又一本,反动文章写了一篇又一篇,可有关部门对这样诋毁土地改革的反动作品置若罔闻。可见,这个问题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何其激烈。

第三个载入史册的就是全国上下的扫盲运动。毛主席这一点非常明确,推翻三座大山,人民翻身解放,不解决文化问题,真正的翻身解放必然是一句空话。

新中国成立初期,中国的文盲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如此巨大惊人的数字,如果不解决文化问题,中国后来的一切发展都是根本不可能的。从50年代持续多年的扫盲运动开始,硬是让亿万“睁眼瞎”的老百姓学会了最基本的读书看报算数。

我记得,那时候我们这些当年的中小学生,每天课后或者假日,作为一种任务,必须拿着认字牌在路口,过路人必须学会几个字,并且在地上比画着能写会才能放行,否则就堵在你路上,直到你学会。那个时候,淳朴的中国人对学习文化的渴望成为历史上一大奇观。

你可千万别小看这个运动,能看懂操作指令能进行简单计算,这批人进了工厂就是现成的产业工人,更重要的是集体劳动淬炼出的纪律性和吃苦耐劳,爱祖国爱集体的精神,恰恰是现代工业最金贵的品格,是新中国新一代公民的政治基础。庞大的人口,就这样从负担变成了后来的红利,没有这一轮教育积淀,我们何谈后来的发展?后来世界工厂的流水线谁来干?成本凭什么压得那么低?我们至今还在享受毛泽东时代的人口红利和全民扫盲运动的红利。人口出现问题,恰恰是毛主席等一代领导人去世以后,因为某些失误出现的新问题,至今已经逐渐演化成社会问题。

第四个可以载入新中国史册的是硬核突破,那便是几十年前,罗布泊的一声巨响,撑起了民族脊梁。新中国初期,我们抗美援朝硬刚十七国联军,我们在珍宝岛寸土不让,我们对印自卫还击作战,让敌人丢盔卸甲。几场硬仗打下来,全世界都明白了一个道理,想再用武力威慑、战争讹诈来使中国屈服,已经白日做梦了。一个安稳和平的外部环境,是一切发展的前提。没有这用血火换来的保护伞,外资敢进来吗?经济能安心搞吗?后来的一切发展都是不可能的。

第五个那就是精神层面。那是党和人民建立的血肉联系。人民万岁这四个字,改写了中国千年旧格局,旧社会的底层民众曾经活得那么卑微,新中国一成立,他们成了国家的主人,领袖可以喊人民万岁,自从盘古开天地,哪有这样的一种鱼水情深的关系?人民翻身做主人那种自豪感,以及由此焕发出的那种革命热情,是亘古历史上没有的。中国从各级官员到普通百姓那股子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气神被完全点燃,从“两弹一星”到杂交水稻,从万吨巨轮到遍布全国的农田水利,亿万人民的智慧和干劲,拧成了一股改天换地的巨大的精神力量。那时我们处在新中国成立的初始阶段,我们虽然穷,但是人民那种空前的革命热情,各级官员与人民同甘共苦的精神意志,至今都是人民深深怀念的共和国最充满朝气的岁月。

三十年,可以罗列的历史事实太多太多,特别是毛主席三个世界划分重要理论的提出,一系列指导革命发展的经典理论的提出,都给中国打下了坚实的社会基础。1978年,即毛主席、周恩来等老革命家去世以后的发展,是老一辈革命家从各方面打下了雄厚的基础和底子。回顾这些,再回头咂摸中国1978以后这几十年的经济奇迹,你还会觉得是凭空掉下来的吗?如果你硬要说,那是痴人说梦,那是一点良心也不要的信口开河。那是违反辩证法的胡说八道。

当然社会是要发展要进步的,如果毛主席等老一辈革命家不是那么早相继离世,他们一样要有更大的发展和进步。前三十年的巨大成就,是近30年一代人勒紧裤腰带埋头苦干夯出来的地基。改革开放是风,是推力,但如果没有前面这片厚土,风再大也吹不起什么。历史容不得割裂,更容不得否定。一句话,还是按照习近平总书记说的,前三十年和后四十年不能割裂,历史是一个整体,不能任由任何一个人用虚无主义的手法肆行割裂。我们应该也必须看清来时的路,往前走才不会迷失方向,正是无数先辈拿命拿青春铺的路,今天十几亿人才能踏踏实实往前走,没有前三十年的深耕蓄力,就没有后来那惊人的奋力一跳。我们应该满怀激情的、发自内心地致敬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致敬每一位默默付出的前辈建设者。沿着先辈给我们指出的道路,沿着先辈用青春和热血浇铸的基石,用马克思主义的态度来正确看待历史和未来,我们才真正能立于不败之地,任何对历史违背事实的解读,都会把我们引向歪路邪路,这是历史的教训,我们当时时刻刻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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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寒江雪 更新时间:2026-07-01 关键字:历史  理论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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