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某些画家丑化中国人就能赚钱?
回望数十年的中国书画市场,正在重复上演着一出荒诞的现实闹剧:越是刻意扭曲国人形象、放大愚昧麻木的刻板印象,越是容易获得西方世界的追捧,动辄拍出上亿的天价。
岳敏君、王广义、方力钧、曾梵志,这批被西方艺术体系捧上神坛的艺术家,手握国际头衔、拍卖纪录,被不少人奉为艺术先锋。可剥开光鲜的包装就会发现,他们不少作品的走红,并非源于真正的艺术造诣,而是摸透了一套投其所好的生存法则:迎合西方固有的偏见,把民族形象当作博取名利的筹码。这不止是一场精准算计的商业投机,更是西方反华势力推动的意识形态渗透。

岳敏君的“傻笑符号”,是这套投机逻辑最典型的样本。
《标志性笑容》《路》《当代兵马俑》,他笔下的人物千篇一律:面色通红,双眼紧闭,大嘴张开,一排排牙齿如同冰冷的拉链,脸上挂着空洞又诡异的狂笑。画里的人没有喜怒哀乐,没有鲜活的灵魂,只剩下一副麻木、戏谑、浑浑噩噩的躯壳。
这套画风在国内普通观众眼里颇为怪异,却恰好踩中了西方对中国的刻板想象。2007年,《标志性笑容》在美国纽约美术馆收获大量赞誉,同年岳敏君和奥巴马一同登上《时代周刊》,一跃成为西方认证的“中国艺术代表人物”。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岳敏君并非只会画这一类形象。他也曾尝试转型,创作过其他风格的作品。但市场给出了残酷的反馈:正向、写实、有烟火气的创作无人问津,只有这套丑化式的傻笑,才能不断升值,收获高价。
看清市场的规则之后,他索性不再做艺术上的突破,长年重复这套模板。于他而言,艺术的表达可以让步于利益,民族形象的尊严抵不过诱人的巨额财富。
如果说岳敏君是用戏谑的方式矮化国人,那王广义的“大批判”系列,便是披着反思的外衣,进行片面的叙事输出。
这套作品被鼓吹为先锋的时代批判,可细看创作思路,不少地方照搬了西方解构特定历史的叙事套路。他截取历史片段,刻意放大片面的符号,刻意消解那个时代普通人的精神底色。

同属这一路数的还有张晓刚。他笔下的人物,清一色神情僵硬、目光呆滞,仿佛没有生命力。可翻阅老影像、老照片就会明白,新中国成立初期的普通民众,满怀热忱投身国家建设,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可在画布之上,这份蓬勃的时代精神被尽数抹去,只剩下麻木呆滞的标签。所谓的艺术反思,沦为迎合外部偏见的工具。

王广义的投机本色,在一场官司中暴露无遗。他创作《大批判·可口可乐》,打着批判资本主义的旗号博眼球。可当可口可乐公司在德国将他告上法庭,索要千万欧元赔偿时,这位标榜敢于批判的艺术家立刻偃旗息鼓,乖乖撤展道歉,尽显双标。
他敢于拿本国历史做解构文章,面对西方资本的压力,却没有半分抗争的底气。批判的矛头,永远只对准自己的故土。

相比前面两位,方力钧的创作更加直白,几乎不再做掩饰。
他大量使用光头形象,搭配艳俗刺眼的色彩,塑造出慵懒、愚昧、颓丧的人物群像,不断加固外界对中国人的负面刻板印象。最激起公愤的,莫过于他绘制的袁隆平画像。
袁隆平院士一生躬耕田野,为亿万国人乃至全世界发展中国家解决温饱,是举国敬重的时代英雄。但在这幅画作里,英雄的形象被刻意扭曲变形。亵渎英雄,本应是全社会共同抵制的行为,可这样的作品,却一度被西方艺术圈奉为先锋佳作,何其荒唐!
而曾梵志,则把这场资本游戏推向了更令人惊愕的地步。他笔下的伟人画像,是当代艺术最无耻的一次自我矮化与恶意亵渎。画面刻意扭曲五官、畸变面容,满脸满手堆砌着畸形疙瘩肉块,神态狰狞怪异、面目扭曲不堪。
这不是艺术解构,是恶意丑化;不是风格创新,是刻意亵渎。伟人是民族脊梁、时代丰碑,承载着亿万国人的崇高敬意与集体信仰,容不得丝毫戏谑歪曲、恶意妖魔化。
所谓的先锋艺术、抽象表达,不过是投机者博取西方话语权、收割天价流量的卑劣借口。以践踏民族情感、亵渎革命伟人换取名利,毫无艺术底线,更无家国风骨。这种失德背义的所谓作品,再高的拍卖价格,也遮不住骨子里的谄媚与丑陋。
他的“面具”系列人物全都戴着面具。这原本没什么可指责的,但在“面具”系列《1996》和《最后的晚餐》这两幅画中,人物都是未成年人。你再看他们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可就是这两幅作品,反而备受艺术圈的追捧:

《1996》以1.61亿元的天价在2020年北京四季酒店拍卖。

《最后的晚餐》则在2013年的香港拍卖会卖出了1.8亿港元。
很多人会疑惑,到底是谁在为这些作品买单?是谁掌握着当代艺术的评判标准?
艺术圈流传的“3M”体系,道出了背后的真相:Money资本、Museum博物馆、Media媒体。由几十位画商、馆长、评论家构成的小圈子,牢牢把持着当代艺术的话语权。想要在国际舞台成名,就要顺从这套叙事,按照西方的偏好定制作品。

比利时画商尤伦斯夫妇就是这场游戏最早的操盘者。20世纪90年代,他们以几千美元的低价,大批量收购岳敏君、方力钧等人的画作。随后一套成熟的炒作流水线就此启动:送作品去欧洲展会镀金,聘请西方评论家强行赋予批判性的解读,再联合拍卖行制造天价成交记录,把画作的身价抬升上千倍。
等到泡沫吹到顶峰,2008年金融危机前夕,尤伦斯夫妇果断套现,将囤积的藏品高价抛售给国内的新富阶层,据估算获利超过十亿美元。而作为创作者的岳敏君,最终仅仅拿到50万美元。艺术家看似风光无限,本质上只是资本手里的工具,大部分红利都流入西方资本的口袋。
世事流转,近些年西方的偏见叙事日渐褪色,国内大众文化自信不断提升,靠丑化本土形象博眼球的路子越来越难走。于是我们看到,岳敏君、方力钧、曾梵志等人纷纷调转创作方向,开始涉足环保、历史等正能量题材。
这并不是他们的艺术境界突然升华,也不是家国情怀骤然觉醒,只是市场风向变了,赚钱的赛道换了。他们是深谙市场的生意人,而非纯粹的艺术家。风向有利于西方,就批量生产迎合偏见的作品;风向转向国内,就立刻改换创作的模样。
艺术本无国界,但艺术家必有家国。
真正的艺术,可以书写苦难,是为了铭记奋斗;可以描摹现实,是为了呼唤美好。它不该把民族的形象当作猎奇的商品,更不该把矮化故土当作博取名利的捷径。
过去的几十年,这套靠迎合外部偏见收割财富的畸形游戏,已经充分暴露了艺术话语权被绑架的弊病。好在时代已经改变,大众不再盲从外来的评价体系。靠自我矮化换来的天价与虚名,终究只是浮于表面的泡沫。历史终将分清:什么是真正的艺术,什么只是资本包装出来的投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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