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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烽火中的晋东南鲁迅艺术学校

晋东南鲁迅艺术学校(又称前方鲁艺),因办学地处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华北抗日前线而得名。学校的形态、招生对象、学期长短、课程设置等,无不与华北抗日根据地的战争形势紧密相联。晋东南鲁艺教务长牛犇在《鲁艺校刊创刊号》上,就明确地指出:“这里首先应该说明鲁迅艺术学校与‘鲁迅艺术学院’不是两个东西,而是一个母亲扶养培植的同胞亲兄弟,同是在中国共产党正确领导下进行艺术教育的。鲁迅艺术学校是在抗战转入新的阶段,敌后扫荡与反扫荡剧烈战斗中产生的,他的降生就带有先天的战斗性,非但与过去的艺术学校不同,即与现在的后方学校也仍旧有区别。”[1]

一

晋东南鲁迅艺术学校这个校名,曾被多位鲁艺烈士的鲜血染红。他们中有在1942年2月年关大扫荡中奋勇与敌肉搏阵亡的音乐系教员朱杰民,美术系教员严熹、职员李思中、学员李广思;有在1942年5月十字岭突围中牺牲的校刊编委陈默君、高咏、蒋弼,美术系教员赵在青、戏剧系教员裴一萍、龙韵,木刻工场印刷工人乔云(年仅15岁),学员蒲火等。《新华日报(华北版)》在1942年3月28日以《艺术家的国殇》为题,追悼前方鲁艺诸烈士。八路军野战政治部主任罗瑞卿在追悼会上演讲说:“胜利,敌人是不会白送给我们的,革命的整个过程就是如此。革命需要我们死的时候,没有死的决心,就不会战胜敌人。这次反扫荡中我们军民都作了英勇的斗争,而今天所追悼的同志,就是我们文化界的模范,就是我们所付的代价的一部分。”[2]罗瑞卿所表扬的鲁艺人,从来不是纸上谈兵的书生,而是有着决死意志的战士。这就是前方鲁艺具有的特质。

晋东南地区的文艺干部培训是在1938年4月中共中央做出经营华北的战略决策后,北方局全面工作安排的一个组成部分。在根据地建设的不同阶段,呈现出不同的形态。

第一个阶段是在太行根据地的开辟期。为使群众尽快地了解八路军,了解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政策,就要用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向他们做宣传,而戏剧歌舞这一类的演出,最受群众欢迎。因此,早在1938年5月,北方局军事部长朱瑞就在晋城创建了“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第八路军晋冀豫边区太行山剧团”(简称太行山剧团)。2个月后剧团转移到沁县古城村时,接到八路军总部和冀豫晋省委的指示,要求在剧团内附设一个“鲁迅艺术学校”,为刚刚创建的根据地培训急需的文化干部。剧团立刻根据已有条件进行落实。在教学方面,由剧团艺术指导员洪荒(阮章竞)和陆漪担任教员进行授课。“教学内容主要是讲授化装、表演、歌咏发声等方面的知识,训练唱歌和表演等方面的技艺。”还邀请八路军军政干部学校的陈沂、张柏园等兼任教员,朱瑞将军也亲自来为学员上课。半年时间里,这个“以团带校”的鲁迅艺术学校开办了两期,结业后的学员,有的派到部队,大部分回地委、军分区组织剧团,[3]促进了晋东南的戏剧运动蓬勃发展。到1938年底,晋东南根据地已有太行山剧团、火星剧社、决死一、二、三总队剧团、牺公上党中心区抗日剧团、先锋剧团、铁流剧团、血花剧团、黄河剧团等30余个单位,[4]掀起了一段抗日宣传的高潮。

为了建立一支具有战斗力的文化军队,一系列的组织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北方局宣传部长李大章在1938年11月初,赴延安选调了一支百余人的干部队伍到前方工作,包括延安鲁艺教员和第二期毕业生,其中有胡一川、罗工柳、彦涵、华山、黄山定、邹雅、杨筠、朱杰民、伊林、杨角、张晓非、龙韵等。11月28日队伍在延川渡过黄河;12月底,到达北方局驻地潞城北村。[5]《新华日报(华北版)》的创刊筹备工作也同时展开,后来担任前方鲁艺副校长的陈铁耕,就是随办报团队到前方的。在瑞金苏区就有过开办高尔基艺术学校经验的李伯钊,也来到北方局负责艺术方面的工作。

二

1939年1月1日,山西省第三、第五行政专员公署与沁县联合召开晋东南各界“拥蒋反汪”大会,到会的晋东南各剧团代表决定乘此机会召开一次座谈会。4日,在沁县南沟村朱德总司令出席剧团座谈会,他在讲话中指出:“戏剧是宣传民众最有力的武器,应针对敌人的欺骗宣传进行教育民众与动员民众的工作。应善于利用旧形式,特别是为大众所爱好的地方的形式,动员民众参加抗战。要把剧团当作学校,而不要把剧团当作戏班子。每个艺术工作者应有政治远见,学习政治。应多发扬抗战以来各地悲壮斗争的史迹。”[6]

太行山剧团“以团带校”的办学实践得到朱总司令肯定,又恰逢办校急需的师资力量已随李大章干部队到达,李伯钊立即开始筹备成立一所单独建制的艺术学校。她请到会的第三、五行政专员公署专员薄一波、戎子和向山西省府申请办学经费,委派校长;而她自己立即回到北村,把李大章干部队的文化干部多数分配作艺校教员,同时安排太行山剧团近百人全建制转为艺校的基本师生。[7]

1月29日《新华日报(华北版)》刊登一则消息:“晋东南剧救总会筹备会常委李伯钊女士等,正积极筹备成立艺术学校,校址将设长治,第一期招收100至150人,聘戎、薄二专员为校长。学习时间六周,造就一切艺术人才,尤其着重培养剧团领导人才,以巩固团结各剧团开展剧运。”晋东南艺术学校办学的第二个阶段就此开始。

这所艺术学校初以剧团的“太行山”三字为名,开学典礼后正式改名为民族革命艺术学校。[8]校址设在长治师范学校(现长治一中所在地)。

民革艺校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统一战线性质的艺术学校。校长戎子和(第五行署专员),副校长李伯钊,教务主任杨献珍(第五行署秘书主任),训育主任赵迪之(原太行山剧团政治指导员,负责常务工作)。设戏剧、音乐、美术三系。三个系的教员有:一、戏剧系伊林、洪荒、洪流、龙韵;二、音乐系朱杰民、张林簃、海啸、赵子岳;三、美术系牛犇、杨角、晓非、艾炎。政治课的兼职教员有张柏园、陈沂、杜毓沄等。民革艺校生源以本区文艺团体单位为主,如太行山剧团、火星剧社、前哨剧团、新中国剧团、黄河剧团等的成员;还有来自其他根据地的文艺团体,如吕梁剧团、平原剧团、前锋剧社的成员;以及晋冀豫地区各个专署、县的文艺骨干,也有刚参加革命的知识青年。当时的学员人数总计大约有近千人。[9]

作家马烽在回忆录《光荣岁月》中,以“到太行山学艺”为题,记录了他所在的晋绥边区前锋剧社开赴民革艺校学习5个月的经历:“前锋剧社刚成立,大家不知道文艺工作应该怎么搞。……1938年的冬天,看了国民政府第三厅派来演剧队的演出之后,才知道自己的水平差的太远。……尽管大家都想把工作干好,但水平有限,心有余而力不足。后来听说晋东南长治办了个民革艺校,是专门为部队培养艺术人才的地方,大家就要求派去学习一个时期。经再三向领导请求,终于得到圆满解决。……1939年春末,队伍从洪洞和赵城两县之间穿过日寇在汾河和同蒲铁路封锁线,到达长治。……那时候,不论学校还是社团,凡是前面挂着‘民族革命’这个词的,都属二战区阎锡山领导。民革艺校也属二战区建制,但教职员工却大多是八路军总部派来的。……为了适应我们的接受能力,讲的都比较通俗易懂。……学校没有教室,只好在院子里、树荫下、打麦场上讲课。……七七事变纪念大会刚刚准备停当,忽然接到了日寇分兵几路向长治进攻的消息,[10]我们立刻返回驻地南董,连夜收拾行装,第二天就转移到东山里。……为了适应战时的需要,学校临时编为三个队,由教员们率领,分散到壶关、陵川的山村里做抗日宣传工作。……过了一段,学校搬到壶关县的紫团山一带继续上课。……这一段时间生活水平比以前大大降低了,每天只能吃到两顿小米饭,不要说白面和肉了,连素油炒的菜都没有。最多是有点儿盐和醋调的山药蛋丝。……学员们生活很清苦。教员们也不比我们强多少。这些大城市来的艺术家为抗日跑到前方来,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仍然是认真给我们讲课。这使我们非常感动。……大约在11月初,学校结业了。”[11]

民革艺校的第一期学员于第二次九路围攻开始前毕业,晋绥前锋剧社参加的是艺校第二期学习。第二期学员11月初毕业后,民革艺校尚未及招生,中共中央于11月19日发出了《关于山西反投降斗争的指示》,区党委召开各界座谈会,阐述共产党坚持团结进步抗日的坚定立场。12月初晋西事变发生,与阎锡山的统一战线破裂。[12]在这种形势下,北方局决定改组民革艺校为晋东南鲁迅艺术学校,由此艺校办学进入了第三个阶段。

改组后的艺校由中共中央北方局和八路军总部双重领导。北方局派李伯钊任校长,调《新华日报(华北版)》美术工作室主任陈铁耕任副校长,牛犇任教务主任。原民革艺校训育主任赵迪之已调到区委党校学习,教员大部分继续任教。

三

前方鲁艺于1940年1月1日正式开学。仍沿袭民革艺校建制,设戏剧、音乐、美术三系。分别由伊林(戏剧)、常苏民(音乐)、杨角(美术)三位任系主任。初期校址位于武乡县果烟垴村(现拐垴村),后校本部迁到下北漳村,木刻工场和实验剧团留在果烟垴。学校第一、二两期学制3个月,第一期于1940年4月初毕业。[13]第二期学员4月底入学,7月在桥下村毕业[14]。

百团大战期间,艺校暂未招生。学校随北方局和八路军总部机关做战时机动,从武乡县桥南村,经过辽县高家井、三里庄等地。[15]转移期间,艺校曾与上级机关失联,李伯钊带队尾随敌人潜行,得以脱险。[16]11月中旬迁校址至辽县上武村办学。

11月,杨尚昆从太行回延安,[17]李伯钊随行,年底到达延安。

李伯钊离职后,晋东南鲁艺由陈铁耕代校长,野战政治部主任罗瑞卿、宣传部长王东明直接参与领导和掌握。12月10日,八路军野战政治部公布百团大战战绩。[18]晋东南鲁艺开始筹备第三期招生。第三期是艺校办学过程中最为正规的一期,学制一年。在1942年1月1日举行鲁艺创校二周年纪念暨第三期毕业典礼,并举办了美术展览、音乐演奏及戏剧演出,刊印有毕业专刊(未见传藏),[19]展示学习成果。

第四期学员虽然按计划于1942年2月入学,却正遇日寇的年关大扫荡。师生按上级指示进行空室、清野、轻装,在辽县、武乡、黎城间连续转移。[20]期间朱杰民、严熹、李思中、李广思四烈士捐躯。艺校转移到黎城县上清泉村办学。5月,日寇再次发动铁壁合围大扫荡,随总部机关转移的鲁艺师生,在野战政治部主任罗瑞卿的指挥下,按系编组,分散从十字岭突围。[21]鲁艺烈士榜又添陈默君、高咏、赵在青、乔云、蒋弼、裴一萍、龙韵、蒲火八位英灵。

两次扫荡后,鲁艺师生在坚持办学的同时,又奉命肩负起慰问群众的工作,抽调人员组成宣传慰问团,以活报剧、图画、歌曲等艺术形式,鼓舞群众斗志,坚持敌后抗战。《新华日报(华北版)》4月、9月两次刊登消息,报道鲁艺宣慰团的活动。[22]报载:“群众于观剧后,甚为感动,均一致振臂高呼:誓死不给敌人维持”!此外,曾以当地民兵英勇事迹及敌人残暴的具体事实,绘制图画,在各大乡镇举行展览。该团并于炮声中,突然出现于接敌区之下良镇,在该区组织晚会一次,写标语数十条,当地群众对彼等之来临,特别感到亲切。充分表现出这所学校的战斗特质。

1942年9月18日,晋东南鲁艺由代校长陈铁耕率领,开始向晋绥根据地转移。在武工队的掩护下,分批越过敌人严密封锁的同蒲路,进入文水县,与前来接应的晋绥游击队会合。11月,在文水县再次集结的鲁艺师生,经临县,于12月28日到达兴县张家湾,筹办晋绥边区鲁迅艺术学院。[23]至此,这所在战争中锤炼成长的学校,光荣地完成了历史使命。

四

晋东南鲁迅艺术学校是否有过“延安鲁艺分校”这样一个校名呢?这要从1939年6月20日中央政治局给北方局的一份电文说起。那是一个关于抗日军政大学和陕北公学等迁校的决定,全文如下:“关于抗大、陕公等学校迁移到晋东南的决定。开办学校吸收大批青年到共产党及八路军方面来,是党最大的成绩,以后还应继续这项工作。最近敌人企图进攻边区,加之地区贫寒粮食困难等,因此中央政治局决定将抗大本校、陕公本校等移驻晋东南,由北方局及前总负责监督与领导,惟学校之方针及组织之改变仍由中央决定。”[24]

电文提出的迁校原因是:陕甘宁地区贫寒及粮食困难。而晋东南以漳河水系为主的水资源覆盖全区,上党盆地有丰富的煤铁资源,物产丰饶,农业手工业发达。与贫瘠的陕北比较起来,人口承载力大有优势。电文指出的组织原则是:由北方局及八路军前总对迁入的学校实行属地管理。

中央指示下达后,陕北公学、延安鲁迅艺术学院、安吴堡战时青年训练班、延安工人学校四校联合成立华北联合大学,由成仿吾任校长。联大下属社会科学部(陕公)、文艺部(鲁艺)、青年部(安吴堡青训班)、工人部(延安工校)。原延安鲁迅艺术学院副院长(院长暂缺)兼党团书记沙可夫为文艺部部长。成仿吾在回忆录《战火中的大学》中写道:“中央军委决定,华北联大和抗大两校合编为一个纵队,番号为‘第五纵队’,由罗瑞卿同志任司令员兼政委,我任副司令员。华北联大编为纵队下的一个独立旅,由我任旅长兼政委。”

1939年7月,华北联大从延安出发开赴前方。成仿吾回忆说:“中央原定华北联合大学也是到晋东南的。但是到了晋察冀边区后,彭真、聂荣臻等同志向中央要求把华北联大留在晋察冀边区。……中央复电同意,这样,我们原定在娘子关附近过正太线南下的计划改变了。”[25]也就是说,当长治民革艺校还在运行的1939年7月至10月间,延安鲁迅艺术学院已经全建制改组为华北联大的文艺部,正在开赴华北前线的路上。

1939年12月在民革艺校改组成鲁迅艺校时,“从延安传来消息,1939年11月28日,根据中共中央决定,留在延安的鲁艺部分师生恢复组建了鲁迅艺术学院,院长为吴玉章,副院长为周扬。为了与延安鲁艺名称有所区别,北方局决定在原定校名前增加‘晋东南’冠名,学校的名称就称为:晋东南鲁迅艺术学校,简称‘晋东南鲁艺’或‘前方鲁艺’。”[26]也就是说,延安鲁艺恢复组建的时间与民革艺校改组为前方鲁艺的时间基本重合,且大大晚于前方鲁艺前期办学的两个阶段。

在解放区文艺史研究中,至今尚未见有史料被发掘出来,作为把晋东南鲁迅艺术学校称为“延安鲁艺分校”的支撑性材料。

注释:

[1]牛犇:《鲁艺概况》,《鲁艺校刊(创刊号)》1940年4月15日。

[2]《艺术家的国殇——追悼鲁艺严、朱、李诸烈士之死》,《新华日报(华北版)》1942年3月28日。

[3]赵正晶、崔家俊:《太行山剧团团史》,《新文化史料》2001年第1期。赵洛方主编:《太行风雨:太行山剧团团史》,山西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18页。

[4]《晋东南剧运走向统一》,《新华日报(华北版)》1939年1月11日。

[5]《远去的背影——李大章纪念文集》,四川人民出版社2008年8月版,第85页、第88页;杨筠:《回忆一九三八年》,《新文学史料》2026年第二期;胡一川:《红色艺术现场:胡一川日记》,湖南美术出版社2010年版,第121页。

[6]《朱德年谱》,人民出版社1986年12月版,第203页;《晋东南剧运走向统一》,《新华日报(华北版)》1939年1月11日。

[7]杨筠:《回忆一九三八年》,《新文学史料》2026年第二期;胡一川:《红色艺术现场:胡一川日记》,湖南美术出版社2010年版,第121页。

[8]《民革艺校正式开学》,《新华日报(华北版)》1939年3月27日。“太行山艺术学校,现已正式改名为民族革命艺术学校,于本月12日下午三时正式举行开学典礼。该校现已聘山西名宿梁延武先生为校长,各界均庆得人。”

[9]赵洛方主编:《太行风雨:太行山剧团团史》,山西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31-40页。

[10]即第二次九路围攻。

[11]马烽:《马烽文集第七卷》,大众文艺出版社2000年版,第31-43页。

[12]《太行革命根据地史稿》,山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5月版,第388-389页。

[13]《鲁艺的毕业式》,《新华日报(华北版)》1940年4月11日。

[14]陈宝光:《云白石坚:苏云传》,中国电影出版社2012年版,第25、26页。

[15]白炎:《彦涵传》,吉林美术出版社1993年版,第73页。

[16]王炎、刘咏梅、谢炳志、李培瑞、张树仁、许九全:《文艺战线杰出的巾帼英雄——怀念前方晋东南鲁艺校长李伯钊》,师德清主编:《烽火太行半边天》,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年版,第37-38页。

[17]杨尚昆:《杨尚昆回忆录》,中央文献出版社2001年版,第204页。

[18]《百团大战总结战绩》,《新华日报(华北版)》1940年12月15日。

[19]《鲁艺将举行毕业礼招文学研究班新生》,《新华日报(华北版)》1941年12月29日。

[20]陈宝光:《云白石坚:苏云传》,中国电影出版社2012年版,第36页。

[21]赵建平、李孝纯、康筱丰:《世纪风云中的共和国大将:罗瑞卿》,作家出版社1997年版,第198页。

[22]“鲁艺宣慰团返校宣慰村庄卅七参加群众万人激动西营人民作反维持斗争”,《新华日报(华北版)》4月28日;“鲁艺宣传团活跃武北”,《新华日报(华北版)》9月12日。

[23]陈宝光:《云白石坚:苏云传》,中国电影出版社2012年版,第50-51页。

[24]中央档案馆复印件,抗大陈列馆发布。

[25]成仿吾:《战火中的大学》,人民教育出版社1982年2月版,第71-75页。

[26]王照骞、郝雪廷:《武乡:敌后的文化中心》,山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6-7页。

(本文原载《党史博览》2026年第7期,作者授权红色文化网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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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寒江雪 更新时间:2026-11-20 关键字:历史  理论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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