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 R O U N D B R E A K I N G . C N — 在中国有这样一个群体,他们穿着人字拖,隐匿在茫茫人海中,却默默支撑起了淘宝双十一900亿交易额,微信6亿使用量,以及中国ICT产业的大半个帝国。他们就是程序猿。一个有意思的问题是,这近200万的程序猿却很少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为了广大群众福祉着想,作者今天就带你扒一扒程序员们。 在中国如何锁定程序员宝宝?请参考如下程序猿男主角标配:技术宅,牛仔裤,T恤衫,黑眼圈。绝对不会错。如何分类程序猿?从技术层面讲,程序猿可以分为多类:传统软件工程师,主要语言是C、C++、Java、C#、VB等;数据库工程师,主要语言是Oracle、My-sq了;前端工程师,主要语言是JavaScript、CSS、HTML、ActionScipt;后端工程师,主要用Jsp、.Net、Php;还有服务器工程师、移动端开发工程师等。 地理范围来看,本人将程序猿简单粗暴地分为三大亚物种:中国程序员,印度程序员,和其他国家程序员。不多说,咱上图: 从左至右,你见识到的是物种分别是IT屌丝,IT中产,和IT高富帅。高富帅咱不必多说,大家都知道。以他们的创新力和革新力,跑在大街上就是拉风敞篷跑车。印度IT程序猿虽然做很多离岸外包,但人家管理和培训跟得上,走在大街上怎么也是个面包车。加上他们喜欢满世界跑,装货又多,其实不赖。然后我们看到的中国的底层程序员,喜闻乐见地代表了大街上拖拉机水准:来得晚,走得慢,还尘土飞扬。 所以仔细想想,中国程序员喜欢叫自己“码农”(code monekys)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国内的软件业跟制造业很像—来料加工和低水平重复劳动。农民伯伯靠天吃饭,阳光,雨水,土壤,节气;中国程序员哥哥们西方吃饭—操作系统,编程语言,框架涉及,和技术理念都是舶来品。用一个程序猿的话说:他们的主要任务是“Control +C”和“Control + V”。把已有的东西按照客户的需求改装一下,基本没什么创造性。菜农播种,码农编码;菜农除虫;码农debug; 种菜也分贫中富,编码更划畜奴农。 程序员宝宝的日常 说到这里大家一定会问,中国的程序猿宝宝就没有高富帅吗?有,但是少。研究表明,中国软件业90%都是小公司,而这90%的小公司吸收了60%的程序猿劳动力。至于为什么说软件市场尘土飞扬,请大家自行脑补北京动物园服装批发市场或者深圳华强北电子市场,内部情形基本一毛一样。中国软件业IT现在是一块新兴热门的“大蛋糕”,大批就业人群对它趋之若鹜。很多人只经过几个月的培训便扎进编程,从而造就了底层技术苦力的存在。 程序猿宝宝是一群害羞的人。他们不善言谈,却有时候有着惊人的行动力。这群闷骚男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跟电脑交流。他们的身上彰显着农民伯伯辛勤努力一面的同时,也带着“IT屌丝”特有的戏虐和玩世不恭。来自乡镇地区、教育背景不足、流动性大、年轻化是现阶段中国底层程序员的普遍特点。 那么IT屌丝是否有可能实现逆袭?今天我们不灌鸡汤,也不喂毒药。中国的软件业刚起步,没有形成自己的技术圈,更没有文化传承的积淀,更多的时候,它游走在国际劳动分工体系的末端。这样一群被冠以“知识劳工”的人,很多时候却在做着与体力劳动者相似的工作。“物质”与“非物质”从来不是我们衡量他们工作性质的标尺。但我们也不能忽视,在巨大的社会体系压抑下仍旧在崛起的力量。 首先,底层创新力的涌现是一个好兆头。中国引导性和鼓励性的ICT(internet, communication and technology)政策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互联网人才,也使得创客空间(makerspace)等社区文化日益涌现。什么是创客空间?三个词概括:技术宅、分享、创新。而程序猿宝宝无疑是其中的核心力量之一。响应现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政治口号,底层的技术人员通过创客空间这样的载体聚在一起,交流经验,分享创意,开始创业,从而实现逆袭的可能。 其次,技术的力量仍旧不可忽视。虽然底层的程序员宝宝依旧处于资本主义压榨的水深火热之中,但是中国全球化、网络性和数字化经济也正在拖拽着程序员加入世界开源潮流,提升自身技术能力,鼓励分享与创造。于是代码不仅仅是“挣口饭吃”的工具,也是他们协商、抵抗、和展现自我力量的方式。极端的“黑客”酷炫式反抗可能并不常见,但技术作为一种联合与认同,的确出现在底层程序猿宝宝的工作和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