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汲取孙子兵学文化智慧

大力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李殿仁

国家治理自古有之，已有几千年历史。自从有了国家就有了国家治理，古今中外讲了多年做了多年，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教训。政权兴衰、朝代更迭，与国家治理成败息息相关。因此，国家治理问题如同孙子看待战争与军事问题一样，是“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关于社会主义国家的治理，马克思恩格斯有理论预测，但没有实践验证；列宁对苏维埃社会主义国家建设和治理进行过理论思考和实践探索，留下了宝贵的思想财富；斯大林既有成功的经验，也走过不少弯路，特别是他的接班人没有选好，从赫鲁晓夫到勃列日涅夫直到戈尔巴乔夫，背离了马列主义，脱离了人民群众，最终以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而告终，教训十分深刻。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国家治理，肇始于1931年11月在瑞金成立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毛泽东同志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进行了理论和实践的创造。以后经过延安边区人民政府，有了红色政权治理的雏形。1949年新中国成立，经过从站起来、富起来再到强起来的伟大实践，我们逐步形成了中国式治理方式。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同志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吸取人类创造的优秀文明成果，首次提出“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这一重大理论命题，领导全党和全国人民展开了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伟大实践，展示出伟大马克思主义者的高瞻远瞩和博大胸怀，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对社会矛盾运动规律的认识，推动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国家治理和社会发展更好相适应，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强大动力和制度保障。

此次“孙子文化论坛”把孙子智慧与治理之道作为主题，是完全必要的、非常及时的，顺天意而得民心。《孙子兵法》是古代兵学经典，但其哲学思想和基本原理远远超出了军事范畴，其中道为根本、择将任贤、立法建制、谋定而后动等一系列思想观点，都蕴含着深邃的治国理政方略。运用孙子兵学智慧，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是博大精深的时代性课题。下面，就此谈几点看法。

第一，知其核心要义。

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先知道其来龙去脉、核心要义，才能真正做好这件事。蒙眼狂奔是不行的。《孙子兵法》强调“知”的重要性，全书共6000多字就有72处提到“知”字，如知彼知己、知天知地、知进知退等等。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思想，完整表述是“坚持把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作为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前半句，规定了根本方向，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而不是其他什么制度；后半句，规定了在根本方向指引下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两句话都讲才是完整的，只讲后半句不讲前半句，那是不完整、不全面的。邓小平说：“在改革中坚持社会主义方向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要实现工业、农业、国防和军队现代化，但在现代化前面有‘社会主义’四个字，叫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同样，我们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题中要义之一，它的性质是社会主义的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而不是什么别的体系和能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是一个国家制度和制度执行力的集中表现，两者相辅相成，不可分割。国家治理体系是在党领导下管理国家的制度体系，包括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和党的建设等各领域体制机制、法律法规安排，也就是一整套紧密相连、相互协调的国家制度；国家治理能力则是运用国家制度管理社会各方面事务的能力，包括改革发展稳定、内政外交国防、治党治国治军等各个方面。

治理体系，侧重制度、规则、体制机制，是全面系统的制度体系。主要包括根本制度、基本制度、重要制度。

其中在根本制度方面，党的领导是我国的根本领导制度；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我国的根本政治制度；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指导地位制度是我国的根本文化制度；共建共治共享是我国的根本社会治理制度；党对人民军队绝对领导是我国的根本军事制度。根本制度，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中起顶层决定性、全域覆盖性、全局指导性作用的制度。

基本制度是体现国家政治生活、经济生活的基本原则，对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等发挥重大影响的制度，例如，体现在政治领域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体现在经济领域是国家坚持和完善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等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

重要制度是由根本制度和基本制度派生而来的国家治理各领域、各方面、各环节的具体制度，包括我国经济体制、政治体制、文化体制、社会体制、生态文明体制、法治体系、党的建设制度等等。我们全面深化改革坚持以制度为主线，筑牢根本制度、完善基本制度、创新重要制度，在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实践中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治理能力，主要是执行制度、干事本领、把制度落地的能力。这个能力主要体现在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身上。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我们党既要政治过硬也要本领高强”，并列出八大本领和七种能力。八大本领，就是学习本领、政治领导本领、改革创新本领、科学发展本领、依法执政本领、群众工作本领、狠抓落实本领、驾驭风险本领。七种能力，就是政治能力、调查研究能力、科学决策能力、改革攻坚能力、应急处突能力、群众工作能力、抓落实能力。这八大本领、七种能力，与《孙子兵法》讲的“智、信、仁、勇、严”为将五德既一脉相承，又有创造性的运用、创新性的发展，具有鲜明的时代性和现实感。在世界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宝贵的，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都可以创造出来。当然，单纯自然的人是不行的，人还要有信仰、有知识、有本领、有能力。制度也是人制定的，并靠人去落实的。好制度不会自然产生、自动发挥作用，全靠人来制定、人去执行。反过来，没有好制度，人即使有再强的能力也会受局限。二者一体，不可割裂。

第二，把握立场观点方法。

坚持党的全面领导。当今中国，治国理政关键在党。“工农商学兵政党，党是领导一切的。”党的领导横向到边、纵向到底，实现了全面覆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就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也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习近平总书记把社会主义的“本质特征”和“最大优势”这两句最有分量的定性语言，都归结到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确实讲到根本上了。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就没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当然也就没有本质特征和最大优势，我们的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也就无从谈起。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魂脉是马克思主义，根脉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命脉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是经过一百多年艰苦斗争和70多年执政实践赢得的，是历史的选择、人民的选择。进入新时代，站到一个新的高度，最根本的就是“两个确立”，即党确立习近平同志党中央的核心、全党的核心地位，确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指导地位。这反映了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共同心愿，对新时代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对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历史进程具有决定性意义。“两个确立”为我们踔厉奋发、开创美好未来提供了主心骨、方向盘。“两个确立”把全党全军全国人民意志凝聚在一起、力量团结在一起，把当今中国治理的政通人和、国泰民安、社会发展和安全稳定同时推进，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共同升华，国家面貌焕然一新。别人在拱火打仗，我们在建设发展；别人造武器，我们谋民生；别人乱，我们稳；我们生活在变乱的世界，却是安全的国度。世界上无论发生什么事，多数国家都愿意听听中国怎么说，中国人的自信心越来越坚定，影响力越来越广大。党的十八大以来，围绕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提出336项重大改革任务，各领域基础性制度框架基本确立。完成党和国家机构系统性重塑，全过程人民民主实践不断拓展，设立60个全国人大基层立法联系点，让民意直通立法机关。法治体系持续完善，公益诉讼办理超过120万件。坚持和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网络化基层治理广泛落地，近一亿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面对疫情等重大考验，制度优势充分转化为治理效能，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更加成熟定型。

站稳人民立场。从根本上讲，国家治理就是人民当家作主，人民国家就是要人民来治理，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出发点和落脚点，说到底就是“人民”二字。那么，谁是人民呢?人民既是历史概念也是社会概念。按照马克思主义观点，能为社会创造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各类劳动者都属于人民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能履行宪法赋予权利和义务的中国公民就是人民，被剥夺相应权利的就不属于人民范畴。按照现在历史使命和公民义务，凡是拥护和积极参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为中国式现代化强国建设和中华民族复兴大业作贡献的人就是人民，反之就不配享有人民这个光荣称号。从这个意义上讲，国家治理人民有权利、人民有责任，谁都不是局外人，都可以献计献策、出谋出力，而不是站在一旁发牢骚、讲怪话，都要置身其中，想想自己是个什么角色，应该担起什么责任。当然，作为党组织和各级政府，特别是领导干部，要坚持人民至上，做到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一切相信人民，倾力推进共建共商共享的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要把群众满意作为评判治理成效的标尺，聚焦群众急难愁盼的问题，完善民生保障体系，畅通群众诉求通道，群策群力不断增进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效能。

坚持唯物辩证法。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都离不开国家的自然环境、历史条件、社会制度、文化特色、发展阶段，离不开天时地利人和。要明确，现实的中国是一个变、两个没变。一个变，就是社会主要矛盾已变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两个没变，就是我们是发展中国家地位没有变。总量世界第二，人均全球排名71—76名区间(2025年，人均GDP世界排名第72位)，人均GDP约为1.3万美元，仅为美国的约六分之一、德国的五分之一，远低于发达国家(超2万美元)的门槛，甚至低于全球平均水平(约1.47万美元)。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没有变。初级阶段也不是一个一成不变、停滞不前的阶段，而是一个积极有为、始终洋溢着蓬勃生机的动态过程，是一个不断发展进步，日益接近质的飞跃的量之积累过程。我们已经站到了新的历史起点上，面临新的国际环境和国内变化。我概括为三句话：遇到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跨入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践行着建设中国式现代化国家的神圣使命。同时还要看到，我国历史悠久、地域广大、多民族团结一体，是党之大者、国之大者、使命任务之大者。机遇前所未有，困难和挑战也前所未有。我们要增强危机意识，坚持底线思维，随时准备经受暴风骤雨甚至惊涛骇浪的考验。我们推进治理体系现代化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必须面对这个现实，经受各种考验。我们要认清形势、争取主动、把握尺度、稳中求进。

习近平总书记说：“社会治理是一门科学，管得太死，一潭死水不行；管得太松，波涛汹涌也不行。”出路就是从实际出发，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因人制宜，切不可一刀切。以问题为导向，以效果为标准。实践中的很多做法，值得总结推广。比如既连接宏观层次的政治治理、政府管理、公共治理，也连接中观层次的城市治理、市域治理、城乡治理，还要连接微观层次的基层治理、社区治理、乡村治理、企业治理等，致广大而尽精微，全面覆盖，层次分明，多方包容，共同进步。又比如充分发挥党的领导力、政府执行力、武装力量战斗力、群团组织活力等，为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提供得力保障。再如，有的地方在基层治理中，建立党建引领，自治、法治、德治、智治、共治五治融合模式等等，都是坚持实事求是的成功做法，值得学习借鉴。

最好的办法是走群众路线。《孙子兵法》的经典方法，比如庙算统筹，因势而变，居安思危，注重侦察分析，反对占卜迷信等等，对于我们现在治国理政都具有深刻而直接的启示。无论时代怎么演进，最管用的办法还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群众路线，习近平总书记教导我们的以人民为中心。所有的制度设计、政策法规都要坚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而不可任由“拍脑袋决策，拍胸脯执行，拍屁股走人”。要切实做到“让人民群众成为社会治理的最广参与者、最大受益者、最终评判者”。要认真走好新时代党的群众路线，从根本上实现坚持党的全面领导与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内在统一。

回首当年，我们党制定的“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正确路线，是毛主席经过长时间若干次深入民众的农村调查，并经过我们党艰苦奋斗实践总结出来的。如今，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治国理政的重大创新思想，是他从梁家河插队锻炼与思考，到当村支书、县委书记、市委书记、省委书记等多个岗位上，面向民众亲力亲为，不断探索升华得来的，是他在为民的初心、亲民的作风、惠民的实践中产生的，更是他本着人民至上原则，是在总结历史经验，对比古今中外做法，考察当今中国和世界变局，反复思考中赢得的。这为我们在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中积极发挥指导作用，树立了光辉榜样。

第三，关键是落实见效。

世界上任何成就都是干出来的，不干半点马列主义都没有。干可能出错，错了改过来再干，总能干出成绩。而不干，什么也得不到。“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推动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是理论问题，更是实践问题。理论来自实践，要到实践中去验证，在实践中丰富发展。

紧紧围绕我们的初心使命干。我们的初心使命，就是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新时代新百年新征程的中心任务，就是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并带头践行好提出的发展、安全、文明、治理这四大全球倡议。要以博大的胸怀和知行合一的精神，推动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我理解至少要做好五件大事：一是发展经济，让人民日子越过越好；二是把国防和军队搞强大，不受人侵略欺负；三是把科技搞先进，把大国重器和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上，不被人“卡脖子”；四是找准适当时机尽快解决台湾问题，实现祖国完全统一；五是抓好党的建设，保持党的先进性和长期执政地位，使党始终成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领导核心。把这五件大事办好了，就能实现国家长治久安，人民安居乐业。

瞄准世界科技前沿干。世界已经进入到智能化时代。科技革命、产业变革、社会结构变化、人员流动频繁、人口老龄化、少子化等等，给人们的生产、生活、交往带来前所未有的变化，当然也对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从思想观念到法规制度，从治理体制机制到方法手段，都提出了新的要求。仅举一例：今年七月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暨人工智能全球治理高级别会议在上海召开。习近平总书记作了主旨演讲，发出了震惊中外的浦江四问：当机器开始思考，人类如何与之相处?当算法参与决策，安全如何保障?当技术挑战伦理，治理如何跟上?当鸿沟不断拉大，普惠如何实现?这是时代之问、世界之问、公众之问，需要国际社会深入思考，共同作答。习近平总书记不但发现问题、提出问题，而且给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第一，坚持开放共赢，驱动创新发展；第二，强化风险意识，确保安全可控；第三，鼓励包容并蓄，促进文明互鉴；第四，倡导和衷共济，完善全球治理。要求我们坚持人工智能向上向善、造福人类的方向，把准监管治理的尺度，及时完善防范失控措施，从而使其真正成为增进全人类福祉、推动全人类文明进步的强大正能量。特别是要采取一切措施防范和制止所产生的副作用。这就及时中肯地提示我们，要了解科技发展方向和趋势，学会运用现代科技知识和能力，创造出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新实效。

立足岗位结合本职工作干。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每一个领域、每一条战线、每一个具体工作岗位，都是有机整体的一个组成部分，是有机整体的一个细胞。每一个细胞都是鲜活的健康的，这个肌体就是健康向上的。哪一个细胞出毛病，都会影响整体的健康。所以，要增强自觉性、发挥能动性、把握主动性，切实管住自己、负起责任，尽其所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自己的事情都做不好，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资产阶级讲个人主义还讲三个要素，个人权益不容剥夺，个人财产不容侵犯，个人责任一定要尽到。若个人的任务完不成、责任尽不到，权益、财产谁来保护。孙子讲将帅应该是“进不求名，退不避罪”。我们共产党人讲战时冲锋在前、退却在后，平时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就是自己要当先锋、打头阵、做模范。担当精神本来是我们中华民族优良传统，是共产党员政治本色，近几年却成了稀缺资源，值得我们深入思考并加以弘扬。先从本职工作做起，把责任扛在肩上，把指标握在手上，把任务完成好。先独善其身再兼济天下。当百姓的官，懂百姓的盼，解百姓的难，把自己也当成老百姓。当群众把你当成自己人的时候，你的治理能力就会大大提高。

上下联动、齐心协力地干。《孙子兵法》也好，毛泽东军事思想也好，习近平强军思想也好，都有一脉相承的思想，这就是统帅的正确决策，一线指挥员的正确指挥，全体指战员的英勇奋战，人民群众的全力支援，是取得战争胜利的一整套链条，决策链、指挥链、作战链、支援保障链都要上下连通、各负其责、共同发力，哪一个链条都不能打折扣出问题。治理体系来自人民、用之人民，治理能力依靠人民、为了人民，用人民观把它贯通起来就能思想一致、步调一致，形成大势所趋，“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者”，势不可挡。

要抢时间抓紧干。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时间安排，是按照三步走的战略步骤进行规划的。第一步，到2021年(建党一百周年)，各方面制度更加成熟更加定型取得明显成效，这基本上实现了。第二步，到2035年，各方面制度更加完善，基本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这同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目标相衔接，这是我们正在做的事，交出什么样答卷就看我们的实际工作。第三步，到2049年(新中国成立一百周年)，全面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使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更加巩固，优越性充分展现。这与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目标相衔接，要求国家制度体系更加完备、制度执行更加有效，为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提供坚实的制度保障。这个目标非常清晰，是历史使命、人民重托，必须如期完成，没有任何理由讨价还价。“时间不等人，历史不等人”，我们要以只争朝夕的精神抓住历史机遇，同时间赛跑，与高手过招，以奋进的姿态实现个人价值与时代使命的融合。

《习近平谈治国理政》思想博大精深，放之四海而皆准。现实世界丰富多彩，有许多问题需要我们去解决。“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我们要牢记并践行习近平总书记今年三月在全国人大江苏代表团的重要讲话中指出的，“要在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上下功夫、出经验”。

我们高兴地看到，我的家乡滨州无愧孙子故里，主动作为，走在前列，成就辉煌；滨州人无愧兵圣孙子传人，自觉以孙子智慧和家国情怀，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特别是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山东的重要指示，谋全局、重实际、见实效。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进行《孙子兵法》学习研究，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古为今用、根深叶茂。全市上下坚定“四个自信”，增强“四个意识”，拥护“两个确立”，做到“两个维护”，政通人和，团结向上，自觉坚定地学习贯彻党中央、国务院和山东省委、省政府的决策指示，联系滨州实际，履行职责使命，心无旁骛地抓发展和安全，满腔热情地关注民生，社会治理体系和社会治理能力有了显著跃升，创造了滨州的做法和经验，受到广泛赞誉。相信通过这次论坛，借鉴大家的好思想好建议，必能站在新的起点上，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

2026年9月

(作者系国防大学原副政委、纪委书记，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