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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三度出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始末

作者:水新营   来源:党史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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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简称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是中共的领导决策核心,地位十分重要。陈云是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和以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在我们党领导人民进行革命、建设、改革的各个历史时期历任要职。其中,他曾三度出任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委员(简称中央政治局常委)。

1932年3月:首次担任中央(含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

1927年5月,中共五大正式设立中央政治局及政治局常委会。中共五大后修改的《中国共产党章程》规定:中央委员会“组织中央政治局指导全国一切政治工作……中央政治局互推若干人组织中央常务委员会,处理党的日常事务”。1928年7月,中共六大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章程》规定:中央委员会及其政治局“选举常务委员会以进行日常工作”。查阅《中国共产党历届中央委员大辞典(1921-2003)》(中共党史出版社 2004年)。陈云第一次担任中央(含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的时间从1932年3月持续到1945年6月中共七大召开。遵义会议以后,陈云成为事实上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

1919年底,陈云高小毕业后,因家贫无法升学,到上海商务印书馆当店员。1925年参加五卅运动。不久加入中国共产党,开始从事党的活动。先后任中共青浦(时属江苏)县委书记,中共江苏省委常委兼农委书记、省委书记等职。1930年和1931年先后在中共六届三中、四中全会上当选为中央候补委员、中央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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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

1931年1月,中共六届四中全会在上海召开。全会改选了中央政治局,中央政治局常委为向忠发、周恩来、张国焘。同年9月,中共中央在上海的中央委员和政治局委员都不足半数。同时,周恩来将赴中央苏区工作,王明将去莫斯科担任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负责人。为此,共产国际远东局指示中共改组中央领导机构,成立中共临时中央政治局,行使中央政治局职权,并提出组成人员的具体建议。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成员是:博古、张闻天、卢福坦,以博古为总负责。陈云为临时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中央特科书记。

1932年3月,陈云任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任全国总工会党团书记,年龄只有27岁。1933年1月,临时中央在上海无法立足,遂根据共产国际的指示,中央机关由上海陆续迁到中央苏区。

1933年1月,中共临时中央迁入中央苏区后与中共苏区中央局合并,不久改称中共中央局。不过,在发文署名时,中共中央与苏区中央局还是分开的。临时中央政治局的博古、张闻天、陈云仍是中央核心领导。据《中国共产党历届中央委员大辞典(1921-2003)》记载,陈云的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身份一直持续到1934年1月。

1934年1月,在中央苏区召开的中共六届五中全会上改选中央政治局,同时首次设立中央书记处(又称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一般认为,此时的中央书记处从功能上相当于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全会选举产生中央书记处,成员为博古、周恩来、张闻天、陈云、王明、张国焘、项英,博古仍负总的责任。陈云兼任中央白区工作部部长。随后,陈云参加了长征。当时随中央红军参加长征的中央政治局常委只有博古、张闻天、周恩来和陈云四人。

1935年1月,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即遵义会议)上,陈云坚定支持毛泽东的正确主张,为事实上确立毛泽东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作出重要贡献。同年6月,陈云奉命从四川省天全县秘密离开长征队伍,到达上海。随后又由上海抵莫斯科,向共产国际执委会书记处报告了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和遵义会议的情况,并参加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这一时期,据《中国共产党历届中央委员大辞典(1921-2003)》记载,陈云的中央政治局常委身份一直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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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2月,陈云在延安。

1937年4月,陈云回到新疆迪化(今乌鲁木齐),任中共中央驻新疆代表,11月回到延安。为了听取共产国际的指示和总结党的工作,中共中央于12月9日至14日召开政治局会议(即“十二月会议”)。会议决定,增补王明、陈云、康生为中央书记处书记,并任命陈云为中央组织部部长。此时,中央书记处与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在名称上仍时常混用,既有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又有中央书记处,机构并存,人员多有重合。1938年9月至11月,中共扩大的六届六中全会后,正式以中央书记处替代中央政治局常委会。

中央组织部在陈云的领导下,努力推动各地党组织发展和干部队伍建设。1938年3月,根据毛泽东的建议,陈云主持起草了《中央关于大量发展党员的决议》。决议下发后,各地党的组织和党员队伍得到迅速发展。红军长征到达陕北时,全国党员人数仅有4万人左右,1938年底党员人数发展到50多万人,1945年中共七大召开时达121万人。陈云作为中央组织部部长,为建设一个全国范围的、广大群众性的、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完全巩固的布尔什维克化的中国共产党作出了巨大贡献。

1941年8月27日,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讨论中央书记处工作及党内教育方针等问题。会议决定,在中共七大召开以前,中央书记处的组织不变,但为增强中央工作效能起见,由在延安的中央政治局成员毛泽东、任弼时、王稼祥、王明、张闻天、陈云、凯丰七人组成中央书记处工作会议。其中的毛泽东、王明、张闻天、陈云为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书记处工作会议实际上负责中央的日常工作。此后,书记处工作会议取代书记处会议在中共中央决策体制当中所具有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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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3月,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对中央机构进行了调整。会议进一步明确了中央政治局与中央书记处的职责,规定中央政治局担负领导整个党的工作责任,有权决定一切重大问题;书记处是根据政治局所决定的方针处理日常工作的办事机关,它在组织上服从政治局,但在政治局方针下有权处理和决定一切日常性质的问题。书记处由毛泽东、刘少奇、任弼时三人组成。1943年春,陈云因疲劳过度患了心脏病。毛泽东为照顾陈云养病,要他由杨家岭搬到自己的住地枣园居住。陈云在枣园治疗休养了一年。

1944年3月6日,中央政治局会议决定,陈云任西北局委员、西北财经办事处副主任兼政治部主任,主持陕甘宁边区的财经工作。当时陕甘宁边区的财经工作,在金融、贸易、财政以及生产等方面存在不少问题,亟待扭转被动工作局面,而当时在党内能够承担起经济领导工作重任的帅才不多。陈云到西北财经办事处后,没有辜负中央的重托和希望,仅一年左右,就使陕甘宁边区的财经局势有了根本性扭转。

虽然《中国共产党历届中央委员大辞典(1921-2003)》记载陈云第一次担任中央(含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的时间从1932年3月持续到1945年6月。不过查阅《陈云年谱》(中央文献出版社 2015年),从1943年3月起,陈云就不再参与中央书记处的工作。同时,中共六届六中全会后,也不再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

1950年10月:第二次担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即当时的中央书记处书记)

新中国成立不久,陈云第二次担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即当时的中央书记处书记)。1950年10月27日,中央书记处书记任弼时逝世。据《陈云年谱》记载:“此后,陈云正式递补为中央书记处书记。”不过,没有明确递补的具体时间。实际上,其正式任职的时间更复杂一些。

1945年6月19日,在中共七届一中全会上,毛泽东、朱德、刘少奇、周恩来、任弼时被选为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共七大新《中国共产党章程》对六大《中国共产党章程》作了重要修改:设立“中央书记处”取代了“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因不再设立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七大的中央书记处相当于中央政治局常委会。

8月23日,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因毛泽东、周恩来即将去重庆同蒋介石谈判,陈云、彭真被增补为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9月后,陈云、彭真被党中央派往东北工作,他们事实上并未参加在陕北的中央领导集体核心工作。同时,在中共七大之后到中共八大的11年间,查阅当时的中共中央机关报《解放日报》和《人民日报》,均没有陈云、彭真以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的身份参加活动的报道。

解放战争时期,陈云历任中共中央北满分局书记兼北满军区政委、中共中央东北局副书记兼东北民主联军副政委、中共中央南满分局书记兼辽东军区政委、东北军区副政委、东北财政经济委员会主任、沈阳特别市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等职,为东北全境的解放和东北经济的恢复作出了突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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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后,陈云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政务院副总理兼财政经济委员会主任,主持全国的财政经济工作。在不长的时间内领导统一全国财政经济、稳定金融稳定物价斗争取得胜利。

1950年6月4日,中央书记处召开会议,决定6月6日至9日召开中共七届三中全会。会议决定,陈云在任弼时休假期内参加书记处,由毛泽东、朱德、刘少奇、周恩来、陈云组成中共七届三中全会主席团。

1950年10月27日,中央书记处书记任弼时逝世。“此后,陈云正式递补为中央书记处书记”。据《陈云年谱》《毛泽东年谱》的资料显示,陈云实际上也正式参与了中央书记处的工作,但其正式任职还需在以后召开的中共七届四中全会上选举表决。

据《中国共产党历届中央委员大辞典(1921-2003)》记载,陈云担任中央书记处书记的时间为1950年10月。不过,中共七大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章程》明确规定:“由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选举中央政治局与中央书记处。”因为中共七届三中全会之后数年一直未能召开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故之后数年的《人民日报》一直没有出现过陈云作为中央书记处书记的报道。如1954年1月20日晚7时30分,中共中央在北京中南海怀仁堂隆重举行列宁逝世30周年纪念大会。据1月21日的《人民日报》报道: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刘少奇、周恩来、朱德三位中央书记处书记和陈云、高岗、彭德怀、彭真等四位中央政治局委员出席了此次纪念大会。这也是陈云最后一次以中央政治局委员身份出席党内重大活动。

在此之前到中共七大,陈云出席党中央重大会议活动公开见报的政治身份只有中央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两项党职。而当时的刘少奇、周恩来、朱德的中央书记处书记党职经常公开见报。陈云以中央书记处书记的职务首次公开见报是在中共七届四中全会以后。

1954年2月6日至10日,中共七届四中全会在北京召开。随后不久,3月5日晚7时,中共中央在北京中南海怀仁堂隆重举行斯大林逝世一周年纪念大会,陈云代表中共中央发表讲话。3月6日的《人民日报》头版刊登标题《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处书记陈云同志的讲话全文》,这是陈云首次以中央书记处书记的新党职公开见报。自3月6日之后,陈云以中央书记处书记身份,频频出席党中央的一系列重大会议活动并公开见报。9月22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今年国庆节游行时抬像办法的通知》,通知指出:原第一排面向自左至右为毛刘周朱四人,今年增加陈云画像,第一排面向自左至右为毛刘周朱陈五人。陈云画像首次与毛刘周朱领袖画像一起出现在国庆游行集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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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9月27日,陈云主持中共八大闭幕会。

1956年9月28日,在中共八届一中全会上,陈云被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和中央副主席。早在9月13日中共七届七中全会第三次会议上,毛泽东专就设中央副主席和总书记的问题作了讲话。他提到刘少奇关于多设几个中央副主席的建议。毛泽东赞扬提名副主席中的陈云比较公道、能干,比较稳当,看问题有眼光。中共八大通过的新《中国共产党章程》与七大《中国共产党章程》明显不同:重新设立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规定“中央书记处在中央政治局和它的常务委员会领导之下,处理中央日常工作”。此后,中央书记处是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领导下的日常办事工作机关。

为加强对经济工作的统一领导,1957年1月10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成立中央经济工作五人小组的通知》。《通知》说:经济工作五人小组由陈云、李富春、薄一波、李先念、黄克诚组成;陈云任组长;在中央政治局领导下,统一领导全国的经济工作。1958年6月10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成立财经、政法、外事、科学、文教小组的通知》。中央财经小组由12人组成,陈云为组长,李富春、薄一波、谭震林为副组长。根据上述精神成立的中央财经小组,与此前的中央经济工作五人小组、中财委不同,它已经不再是根据中央决策统一领导国家经济工作的机关,而是变为了一个咨询机构。尽管如此,陈云仍领导中央财经小组做了一些工作,提出或采取了许多意见和措施,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大跃进”运动造成的损失。

1962年2月西楼会议后,为促进国民经济的恢复和发展,中共中央决定重新设立中央财经小组,统一领导全国财政经济工作,特别是国民经济调整工作。刘少奇和周恩来都主张由陈云担任新设立的中央财经小组的组长。4月19日,中共中央办公厅下发中央的通知:“中央财经小组由陈云同志为组长,李富春、李先念同志为副组长。”新设立的中央财经小组恢复了1957年1月中央经济工作五人小组和新中国成立初期中财委的职能,成为全国财政经济工作大政方针的最高决策机构。

陈云重任中央财经小组组长后,在毛泽东支持下,同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等一道,部署和领导对国民经济的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工作,为克服“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带来的消极后果,采取了一系列正确政策和果断措施,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国民经济就有效地得到恢复并重新出现欣欣向荣的景象。

自1962年8月北戴河会议和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上,陈云因支持包产到户、主张分田到户而受到不点名批评后,实际上就离开了中央最高决策层,停止了他中央财经小组组长的工作。

1966年8月1日至12日,中共中央召开八届十一中全会。全会改选了中央领导机构,虽然陈云仍然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但他被排在11位常委里的最后一位,他的中央副主席的职务也不再被提及了。

1969年4月,中共九大在北京举行。自1931年9月就进入临时中央政治局、1934年1月在中共六届五中全会上进入中央政治局的陈云,第一次被排除在中央政治局之外。不过由于毛泽东的指示,他被保留了中央委员。

1978年12月:第三次担任中央政治局常委

“文化大革命”中,陈云于1969年11月被下放到位于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的一个化工石油机械厂“蹲点”。1972年4月回到北京,此后不久即参加国务院业务组的工作,协助周恩来总理考虑经济特别是外贸方面的一些重大方针、政策问题。

1973年8月,陈云在中共十大上当选为中央委员,但依然被排除在中央最高决策层之外。他的主要工作仍是协助周恩来抓对外贸易工作。1975年1月,陈云在第四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当选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在1977年8月中共十一大上,陈云继续当选为中央委员,仍未能进入中央最高决策层。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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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12月22日,邓小平和陈云在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上。

1978年12月,中国进入改革开放新时期,陈云第三次进入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在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上,陈云重新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中央副主席,并任中央纪委第一书记,成为以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党和国家的主要决策人之一,为带领全党进行思想路线、政治路线和组织路线的拨乱反正,为制定和执行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的基本路线,正确解决新中国成立以来的许多历史遗留问题和实际生活中出现的新问题,成功地开创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事业,作出了重大贡献。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我国国民经济一方面得到较快的恢复和发展,另一方面又存在比例严重失调的问题。1979年3月14日,陈云、李先念联名致信中共中央,提出调整国民经济的主张。他们首先建议:“在国务院下设财政经济委员会,作为研究制订财经工作的方针政策和决定财经工作中的大事的决策机关。”

陈云担任国务院财政经济委员会主任后,以主要精力主持了国民经济的调整工作。经过调整,国民经济虚假膨胀和盲目发展的情况有所改变,国民经济主要比例关系开始改善,农业、轻工业发展加快,与重工业的比例关系走向协调,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关系趋于合理,国民经济逐步走上健康发展的轨道。

陈云大力支持邓小平提出的实事求是地确立毛泽东的历史地位、坚持和发展毛泽东思想的主张。在起草《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时,陈云指出,《决议》稿要专门加一篇话,讲讲新中国成立前党的历史,写党的60年;60年一写,毛泽东同志的功绩、贡献就会概括得更全面,确立毛泽东同志的历史地位,坚持和发展毛泽东思想,也就有了全面的根据。

“执政党的党风问题是有关党的生死存亡的问题”是陈云首先提出来的一个重要论断。1980年11月,中央纪委召开第三次贯彻《关于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座谈会,作为中央纪委第一书记的陈云在会议期间严肃地提出三条意见。第一条就是执政党的党风问题是有关党的生死存亡的问题。这个著名论断提出后,得到了邓小平等中央领导人的赞同。12月25日,邓小平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指出:“我赞成陈云同志讲的,执政党的党风问题是有关党的生死存亡的问题。要严格执行《关于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坚持不懈地纠正各种不正之风。”后来他进一步补充道:“如果我们党不严重注意,不坚决刹住这股风,那么,我们的党和国家确实要发生会不会‘改变面貌’的问题。这不是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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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9月6日,陈云在中共十二大上讲话。

陈云还提出大量提拔培养德才兼备的中青年干部是当务之急的论断。“文化大革命”结束后,陈云看到了干部队伍中青黄不接、后继乏人的状况相当突出。他作为中央最高领导核心成员之一,对培养和选拔中青年干部的问题进行了深入细致的思考。1981年5月8日,陈云撰写了《提拔培养中青年干部是当务之急》一文。7月,中共中央召开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座谈会。陈云在会上一再强调大量提拔培养中青年干部、清理“三种人”的必要性和重要性。邓小平听后当即指出,陈云的建议“提得非常好,我双手赞成”。在陈云、邓小平等老一辈革命家的倡导下,经过全党的努力,培养和选拔中青年干部工作取得了显著成绩。

在1982年9月党的十二大上,因修订的《中国共产党章程》取消了中央委员会主席职务的设置,陈云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纪委第一书记,直到1987年11月党的十三大召开,陈云退出中央委员会,担任中央顾问委员会主任。在以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向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顺利过渡、保证党和国家稳定的重大决策中,他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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